“遥控给我,你出去。”柳一江伸手。
那人转身将遥控按留下,走出去,反正他进来很容易。
柳一江看着遥控,一按门关上,上楼,既然是臆想,为何泪流难止?
困意太浓烈了,柳一江穿起长衣长裤,太长了,柳一江将裤腿手袖叠到适合她的距离。头发被围在头顶,解下擦拭,不滴水就不管了。
真是很迷茫的人生啊,而且一点也不想过了。要么别让她活了,要么将臆想记忆封藏吧。
柳一江下楼,看着坐在沙发的人眯眼绕过沙发,离他很远,“谢谢,改日再谢过。”
“站着。”那入起身。
柳一江提着袋子伸向他,“这是我的衣物,遥控在茶几上。”
“抬头。”萧鹤金真是头一回这么生气,他靠近一步,她便退后一步,明明头是低着的。
“说事。”柳一江很烦,并没抬头。
“你以为你躲得掉么。”他咻的靠近,捏着她肩膀拉近。
“我很累很困。”柳一江低着头吸气,为什么臆想的感觉要那么温暖呢?为什么不能就让她死在臆想里呢?
那人放开手,微抬下巴。
“我该走了。”柳一江声音难掩困意,离开他体温范围。
那人却沉默的拉过她手腕转身带走。
柳一江抽手,站定,奈何还是被拖着带走,手中的袋子被她气得一丢,但她又困又气还心塞,“放。”
“哼。”那入干脆打横把她抱起,箍起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