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江没胃口很久了,但她不吃饭君湛会对她发脾气,这儿又没有可以倒饭的地,所以她每次都把小半碗的饭压在盛汤的青皿脚下,刚好可以压下她的饭量,再用筷子戳戳菜,柳一江挑眉喝汤,简直完美作案。
第十二天的入夜,君湛没来,柳一江焉了一天。
第十三天,君湛没来,柳一江皱眉。
第十四天,君湛依旧没来,柳一江看着侍子,侍子不言不语的跪着。
特么!不等了,今晚不来,她就用蹋月石,哼、
“娘娘,用晚膳了。”侍子自觉的退下。
柳一江忍着暴戾的情绪,还是把吃食掀了,侍子涌进收拾,趁着大家弯腰,柳一江咻的端着一个木盘,低头出殿。
柳一江表现的太理所当然,守卫一愣回神,柳一江已经出了殿门狂奔。靠,果然还被困着,真是够弱了,看来血脉这东西还是要好好传承啊。
殿外,沉轲一脸憔悴看着她奔近,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刀,他起身走近她,勾唇轻嗤。
“站着。”柳一江收双手握在刀柄,侧眼看向围过来的侍卫。如果拔了刀,沉轲还出不来,她才不管了。
“娘娘!万不可抽出此禁刀!”侍卫尔康手的且慢,一脸急色,“放出神兹兽,将惹得天下大乱!”
柳一江给他一个忧郁的眼神,转头看向沉轲,“你要天下大乱还是好好封正?”
“要你。”沉轲懒懒的又带着阴沉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