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吗?”君湛想起她醉酒唤的名字。
柳一江对着他一笑,看呆了君湛,她指着额上的奴印说,“等它没了,我就告诉你。”
君湛捧她脸颊颇为惊喜的一问,“当真?”
“当然。”柳一江歪头一笑,对他点头眨眼。
君湛抱下她,利落的给她挽发就衣缚履,拉着她手腕就走。
柳一江跟着他,有些疑惑,难道还有她不知道抹去奴印的法子?不应该啊!这奴印虽然是打在额侧,但依旧是血契啊。
君湛带着她入他行宫,院内赫然是那口玄棺,柳一江凑近没错就是那口,但是!她不是放出他了吗?
“此兽修行不够,入了心魔,如今被囚在这口玄棺,只要毁了开棺石玄阴彩玉,将玄棺放在崦嵫之口,他便会被至阳之力溶化。不用那玉也可,国师有法子将它一直困在里面。”君湛看着柳一江,双眼雀跃。
“……”柳一江微微仰头,谁能告诉她,她不是放他出来了吗?靠!难道她已经颠倒梦境生了幻觉吗?柳一江难得睁大双眼,所以说为人带着一世记忆便可,做为一个封印了神力的人,她塞了自己的往生,分辨不出也是可以原谅的!个屁啊!怎么会连这个都分不清!“陛下,玄阴彩玉可能皆在被关在玄棺的神兹手里。”
“未有,国师打了离魂火,玄棺内只有一块。”君湛指着玄棺黝黑的一块。
“……哦。”个屁啊!特么打了离魂火她要怎么放他出来啊!沉轲一生气瞬间就能掀了这皇宫好吗!离魂火啊!替躯体驱逐灵魂的妖火啊!现在中了邪的人只要一近就可治的啊!更别说被打入了玄棺里啊!啊!!!!为什么!!!特么打进去容易出来没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