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江在君湛怀里醒来,撑着手起身,睁不开眼又躺在他胸膛,怎么近段时间,闭眼就睁不开了呢柳一江思想抗争着,到底是醒不醒君湛已经抱起她往寝宫带了,既然如此,那她再睡会吧!什么诟名她都认了,只要没晃在她眼前,柳一江靠在君湛怀里迷糊着又睡过去了。
“江儿,你为何总是犯困我们该沐浴了。”终于回宫了,君湛松了口气,忍着一点也不好受,君湛直接就着衣衫抱人入池。
“呵哈!”柳一江一惊醒了,扒着池边就想上岸。
君湛捞过她,埋头在她颈项,“江儿。”
柳一江苏了半边身子,缩着肩膀远离他,谁能告诉她,此事不是过了吗?
君湛默默的将自己沉在水里。
柳一江站在岸上有些微慌,怎么还不冒头?难道不会水?还是会?柳一江迟疑着入水,“君湛?”
朦朦胧胧的热气里,只有柳一江踩入池水的声音。
特么的,柳一江扎进水里,把君湛从池底带出水面,趟着水的君湛就这么睁眼,面色清冷,眸光冷冽。
柳一江气得揪他衣襟摇晃,“水底好玩吗?”
“一江。”君湛抱她入怀,他想起了一个画面,修颜腻理的柳一江面色骤变,吐着血在他怀里对他说,她要死了。怎么会这样呢?君湛摇头,将这不靠谱的记忆驱散,抱着柳一江。
“哼、”柳一江一哼,十指成梳将他脸上的发撸到后面,露出滚烫薄红的脸,拉低就对着唇畔嘶吻,混蛋,敢吓她!
薄沙被退,两人又纠缠着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