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咋滴?”柳一江眯眼看着他。
“不知道。”沉轲化形,就这么踏在她书案与书上,居高临下藐视的向她走来。
“你特么的!”柳一江气炸了,圆的让你蹲着就不错了,特么还敢化形踩在上面!但重点是!她特么的没办法!
“嗯。”沉轲一直看着她气炸又忍着的愤怒,懒懒的踩在她摔砸的书上。
柳一江扶额,不要和一个禽兽一般见识!柳一江微笑,是真的有笑意又怒意的微笑,“来,坐下,我们来谈谈心魔的事吧?”
“嗯。”沉轲看见她笑,蹲下伸手要拉扯她靠近。
“不要闹了,”柳一江站开椅子,“这次月阴,就这么办。奴印只有杀了你才消得了,我不杀你,助你封正入天免去心魔。”
“好。”沉轲用神力拢过她,细细的嗅,悠得红眼,气愤,“你染了谁?”
“不要闹了,放开。”柳一江没看见,低垂着头很心塞。
“吾要杀了他也杀了你。”沉轲拥着人就带出了皇宫。
“别找死。”凡人是弱,但人多又有无数潜力,对上难了。
“哼、”眨眼间她就被丢回他的封印之地的大窝,沉轲化形就把人压在自己毛茸茸的脸颊。
柳一江抽着脸颊,整个人被压的难以动弹,拨开脸上的毛绒,柳一江烦躁,“你!”
说什么?变得这么圆表情这么伐开心,要她怎么说?柳一江无奈的抬眼,亭优,我好想你收了这货啊!
“不开心,你是吾的。”沉轲拿脸蹭她。
“你是亭优的,我不是你的。”柳一江木着脸纠正,有些烦躁自己一直想着君湛,压下开口要回去的想法,柳一江拉着沉轲的脸毛,“变人。”
“呵!”沉轲化人,瞳孔棕红,肌肤游走心魔纹,却低垂眉眼烦躁又懒顿的样子。柳一江气得!不气了,“靠!心魔纹为什么是红棕的诡谲云纹。”特么不应该是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