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一捂鼻头,艳红的血粘在手上,之一皱着眉眼又喜笑颜开,怎么可以这样?
“你怎么了?”孤寒征湿着发,拿着锦巾找之一试发的意图明显,却不想看着她发愣的看着手指,孤寒征一近才发现是血,鼻头也有。
“没事没事。”之一捞过锦巾,擦着血迹站起。
“之一,之一。”孤寒征没拉住人,开口唤她。
“嗯,过来啊。”之一回头,拉起他手腕。
“我给你试发。”之一拿着锦巾,头一次发觉没有神力,她连头发的试不干,之一眯眼细看,发现孤寒征闭着眼竟然睡着了,她一喜,锦巾一丢。扑到他怀里,吸吸鼻子。孤寒征可能困极,捞着她当被子似得又睡了过去。
两人再醒,已是夜半,也可能孤寒征早已醒,毕竟之一茫然睁眼时,孤寒征在看着她,见她醒来,呼吸一顿,体温就在上升了。
之一咻的离开他怀里,警惕又不安的看着他。
孤寒征一顿,委委屈屈的看着她,之一回以孤寒征更委屈的神色。
孤寒征眯眼,动作微僵的起身。
“阿征,饿会头晕吗?”之一拉他衣袖示好。
“嗯,是该用膳了。”孤寒征捞过她抱着。
“哦。”
之一颇为嫌弃的用着膳,看着孤寒征用的欢快,丢下自己饭碗,拉着他夹菜的筷子一咬,连带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