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好啊!”并没有像梦里仙风道骨啊!柳一江微微感叹。
“娘娘,请。”
“嗯。”
带她去的也是敞开的假山亭子中。
“娘娘,你体内之毒无有大碍,现已压制住了大半,只要不妄动欲念,便不会复发。”
“啊?”这和梦里也差太多了吧?“那个,国师,我有几件事来求国师解惑。”
“娘娘请讲。”
“北冥有疆,名曰虹长,”柳一江细细的观察国师脸色,还是没有问出梦里的问题,“虹长何处?”
“娘娘,天下之土,虹长半数,正和之境以西九万里都可属虹长之地。但如今天下总称大地为伏浮了。”
“……”靠,要吐血啊,“那个,此戒子来历你可知。”柳一江食指压着拇指指甲,像国师展示微微变色的戒子。
“此乃天命阁择天命之女的扳指,历来都是由天命阁主所受。但此次此戒由上任天命之女,镇压在青微观,适才经由本道之手交由娘娘。”
“……”柳一江心中简直万马奔腾,“北冥南皇,可知?”
“有所耳闻,考据【丌书】记载,在丌历四百二十二年,南朝帝王屠灭北冥,掳了一名女子回宫,后因此女子,北冥和南朝倾覆,当时的典籍皆被烧毁。
后又有野史言,此女是虹长之妖,被北冥发觉后镇压,但其使用妖术,偷入南朝皇宫蛊惑帝王,使得南皇冲冠一怒,为其屠了整个北冥皇脉,放出真身。但此妖罪孽深重,于七日后被天雷劈散。而后南皇沉溺于心伤,葬于南朝皇宫的大火中。”
“……”呃……特么刚刚做的那个梦到底意义何在?!“这【丌书】现存何处?”
“嗯,得要找寻一番。此书是民间说书先生所绘编而来,做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