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不合规矩!为了你安全着想也不能不守人啊!”善若跺脚。
“嗯,擅入者发配涴溪房洗衣。”柳一江侧头看着善若,后者到底无话退了出去。
“对了,善若,送点茶点去给陛下,顺便听听如今局势如何。”柳一江侧身对着善若撤了头冠。
“是,娘娘。”善若看着柳一江将束胸也撤了心累的不行,自家娘娘真的是女子吗?豪放起来男子都不如。
“回来再顺便把我之前相府着装带过来。”柳一江扭头笑对着善若。
“……是。”善若看的目光发直,自家娘娘像极了蛊惑人心的妖精了。笑的不谙世事任性妄为,眸子更是璀璨夺目的惊人。没错,每次不抑着神态,柳一江真的像极随心所欲只手遮天的妖神了。
柳一江仰躺在瑶榻上思考人生,明明自己年纪轻轻怎么就感觉生无可恋呢?拨着手边的古琴,柳一江微瞌双目百无聊赖。
善若带着君湛进来时,柳一江还在梦里,从耳际开始微卷的头发与衣袍都拖在地上,腿半曲着,一只胳膊覆在肚子,一只搁在琴弦,着眼还看得见手碗背凸起的骨节,与搁得久印得玫红色的琴弦印。
君湛与善若均是屏着呼吸愣住,柳一江被视线惊醒,搁在琴弦上的手猛地抽回坐直身子,柳一江看着发愣的两人发愣。
抚着凹凸的手腕,柳一江收回戒备疑惑出声,“善若?”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