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江绕过屏风,屋内只君湛一人端坐,流珠冕旒卸在一旁。
“陛,陛下午安。”柳一江看着这人,不知为何总是控制不住紧张的结巴,半点不知该如何是好。
“嗯,过来。”木雕流金的屏风旁,柳一江站的离他颇远。“你怕我?”
“没有。”柳一江很少低头,她向来觉得低着眸子阻了视线即可,现今缓步入座也只是低垂眉眼,直着脊梁骨。
“千瀚和亲之事你莫插手,我交由礼部去办。”君湛声音里有除不去的冷硬感,再缓着说话也去不了。
“嗯。”君湛视线一直在她脸上,柳一江没忍住低头,极力掩饰紧张不自觉一应舔唇。
一响无话,柳一江直着脊梁低头,握着筷子,全无食欲。
柳一江是不会承认,自己太想靠近君湛的心思,明明是知道这个人这么危险的。可为什么?听到对着她冷凉的声音,会如此难过和……委屈?
一定是自己离他太近了,那就搬离的远些吧,再选些王公大臣们送进来的美人,肯定可以转移注意力的。
她该要牢记这个人是帝王不可惦记,离得远些就不会这么奇怪的。柳一江细细的想,这个方法肯定可以的,离得远些。
“陛,陛下,能让我去栖凤宫吗?那里风景不,不错。”柳一江低着头,开口之后心里又纠结得像团毛线,但她要问完。
“孤行宫不够大?风景没那好?”君湛顿下用膳的手,控制不住自己的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