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嫣……陛下,姬枭与我相识多年,我却不曾发现他有异样,请陛下赐罪。”
程珏声音里有些哽咽,泛着水光的桃花目愧疚又含着痛苦的神色看着裴嫣。
“是姬枭城府太深了,不是阿珏的错。”
裴嫣没有在程珏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反而还要安慰他,想想都有些心塞。
罢了罢了,小可怜需要安慰。
裴嫣想了想,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全挑开好了。
这样做的话,程珏应该不会还想着篡位吧。
“关于你与本殿的那段记忆,本殿暂时还没想起来。”
也不完全没想起,零零散散的记忆还是有的。
比如……桂花糕与桂花酿。
桂花酿虽然香甜,但后劲大。
而这桂花酿是程珏酿的,一想到那日的醉酒,裴嫣就有些憋屈。
她英明神武的女皇形象受损了!
偏生她还不能算账,只能憋在心里,想想就烦。
丢人丢大发了。
思绪转变,裴嫣目光幽幽的看着程珏,魅惑的狐狸眼里满是幽怨。
并不知道她情绪的程珏只以为她在埋怨自己,心尖上似被针扎了一样,刺痛无比。
绯红的唇上紧抿着,脸上带着苦笑,这一切都怪自己。
“往事记不起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