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贺气呼呼地冷哼一声,“我可比不过你。”
他双手一交叉枕在头后边,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我啊,是被人诬陷偷了大祭司的草药才被赶了出来。”
在阎芜看不到的地方,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难过。
他在部落里的时候,很少有人喜欢他,因为他不会说话,也不会夸人,性子又急,捕猎也没有部落里的其他勇士好,大家都不怎么愿意和他交往。
木贺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别人,会让他们这么看不惯自己,诬陷他偷了大祭司的草药,让首领把他赶了出来。
“我可能就是不被人喜欢的存在吧……”
这句话说得很轻,没什么波澜,但阎芜能听的出他语气里含着的难过。
她叹了口气,又到了每个世界的话疗时刻。
“你喜欢这朵花吗?”
木贺顺着阎芜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朵黄色的花,不怎么好看,他摇摇头,“不喜欢。”
阎芜又指指天上的云,“你喜欢那朵云吗?”
木贺抬头望过去,那朵云在他看来有点像小兔子,他一下子就想起来阿灰,弯弯眼睛,“喜欢。”
“你不喜欢这花,但我喜欢,因为它可以入药治病,你喜欢这云,我却不喜欢,因为它一会儿就要变成乌云。”
木贺眉头微皱,不理解阎芜的意思。
“世界上的万物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也不是每一个人都不喜欢,喜欢与不喜欢都是别人的看法,只有在你了解一个事物的时候,你才能真的谈上喜欢与不喜欢。”
她语气没什么波澜,“没有谁是不被喜欢的存在,造物主既创造你,那你就是独一无二值得被喜欢的个体。”
木贺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懂但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