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强显然已经有些疯魔了。
他手里拿着染血的刀,脸上还有被溅到的血,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教授形象已经全然不见了。
“你懂什么!他们都是杀人犯!杀人犯!他们该死!全都该死!”
阎芜靠在墙角,林安把她护在身后,脸上是和阎芜如出一辙的震惊,但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他的黑眸最深处全是结了霜一样的冰冷。
“为什么老师?你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我们都应该寻求法律帮助。”
林安的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对导师做出如此之举的痛心。
陈易强听到林安的话,冷漠嗤笑一声,“法律?小林,你学了这么多年法还不懂吗?有时候法律,这些人渣。”
他慢慢靠近墙角里被绑成粽子的男人,手里的刀子毫不犹豫地刺穿他的手背。
陈易强露出一个笑容,“既然法律无法,那就只好。”
男人痛苦地惨叫几乎要刺穿耳膜,剩下几个人瑟瑟发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
“求求你,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我哪里得罪过您啊!”
陈易强看着他们痛哭流涕求饶的模样,冷笑出声,随后狂躁地揪起其中一个人的头发。
“当年我的阿星也是这么求你们的吧,你们放过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