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女尊国里土生土长的人,她信奉男女平等,她知道宋折玉绿茶,但只要不违法乱纪祸乱天下,他可以保持他绿茶的属性,不过是受到道德上的谴责,根本不关她的事。
可是他偏偏算计到了她的头上,打着爱她的名义给她下药,动用舆论逼她就范。
难道她还要欢欢喜喜接受他病态的爱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和罪魁祸首相敬如宾度过余生吗?
不,没有这种道理。
纵然这是女尊国,纵然在外人眼中,她是个女子,那一夜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可动摇不了她心底的那根线。
这不是福气,这是飞来横祸,将她原本规划好的人生打得一团糟。
宋折玉眼眶通红,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他不该给她下药,不该弄得天下皆知。
这两个月以来,他闭上眼睛都是阎芜冷硬的面庞,刺得他心痛。
他慌忙低下头,胡乱用袖子擦了两下眼睛,可是泪还是滴落在地上。
“我来……不是来纠缠你的。”
宋折玉压着哽咽的嗓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儿,“我就是……想跟你说,其实那夜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
话一旦说出口,也就没那么难了。
“你喝醉了酒,我下的药量大,你昏睡了一觉,根本没有碰我。”
他撩起左手的衣袖,伸出手臂,“你看,我的守宫砂还在。”
阎芜垂眸看去,白皙的手臂上一点红痣,确实是守宫砂。
她没作声,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去讨论那一觉到底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去解释,有人信也有人不信,说不准再给她按一个逼迫良家妇男强行澄清的罪名,那可真是有意思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