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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芜一口又一口慢慢吃光,期间和顾云说了今日学堂发生的几件趣事。

顾母生前是读书人,一辈子只娶了顾父一个人,他们虽宠女但也不偏心,顾云也是识字的。

听着阎芜讲的趣事,顾云露出了笑容,眉间的愁绪也冲淡了几分。

吃罢饭,阎芜去洗碗,虽然在这个世界里有女子远庖房的说法,但原主并不在意,兄长做饭她洗碗,分工明确,家务上不存在谁帮谁的问题,这是家庭里每个人都应该承担的责任。

不得不说,顾家的教育以及原主的思想远超当下,甚至比现代某些人的思想更加成熟。

做好家务后,天还未黑,顾云坐在院子里缝补衣服,阎芜坐在他身边备课,兄妹二人时不时聊上两句。

顾云的针线活很好,经常接些缝补的活计补贴家用。

他在阎芜外衫的破洞处绣了几片竹叶,主动挑起话题,“舒妹儿,听闻村子里最近新来了一户人家,落户在咱家不远处,你知道吗?”

阎芜略微思索,原主的记忆里没这回事,摇摇头,“不曾听闻。”

顾云就知道自己这个榆木脑袋的妹妹脑子里只有读书,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往心里去,这样下去,还怎么娶夫。

他压下心里的种种思绪,“那户人家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院子是四进的,瓦片都是京城里才能见到的红瓦,约莫来头不小。”

阎芜看着竹简,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

顾云放下手里的针线,叹了口气,“舒妹儿,过了秋,你也十六了。”

阎芜皱皱眉,“哥,过了秋我哪有十六,不才十五吗?”

顾云瞧了她一眼,“虚岁。”

阎芜没应声,顾云接着说,“别家的女子十四岁就娶夫了,十六岁孩子都会跑了。如今眼瞧着你就要十六了,娶夫一事也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