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云深的头就开始痛起来,急得晏灵殊忙叫他别想了,生怕一个弄不好云深会再次消失不见。
很快,二人来到皇宫里的一处地牢,云深被押去了别的地方,晏灵殊则直接上了十字刑架,波尔饶有兴致地欣赏晏灵殊的惨样,问道:“你说你耗费那么大的力气弄来【邀请卡】,是不是反把自己坑了?”
对此,晏灵殊一点也不后悔:“不到最后一刻,你怎么知道会是我输?我只是好奇,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为何?你当真不知?”
倒也不是真的不知,波尔针对她,针对苏晨,而她和苏晨之间唯一区别于其他人的共同点,就是她们都是特殊任务者。
波尔拔出一柄刀子擦拭道:“你应该感谢我助你离开这座该死的学院。”
“这话怎么说?”晏灵殊虚心求教。
对学院,她的确有很多东西不了解,倒不如从波尔这能套到一点信息算一点。
波尔道:“任务者不过是学院手中的工具,像我们这种只能身穿的普通任务者,赚的奖励不够花销,你说这漫无止境,永久被人奴役还没有尽头的日子,不恐怖吗?”
恐怖吗?
晏灵殊还真没波尔那么大的感触,她只知道能活着已经是件幸事了。
做任务虽然累虽然危险,但能帮助那些深陷困境的委托者们解困,让他们的人生好过些,自己也会随之产生很强的幸福感。
是以,晏灵殊对波尔的话没什么认同感,而是眼神怜悯地注视着波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