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他是有话想问晏灵殊。
等马车的功夫,李昊忍不住戳穿晏灵殊的谎言:“上次晏小娘子称自己不会武,可是太谦虚了。”
晏灵殊能怎么办?狡辩道:“说出来李大人可能不信,那男子乃一介柔弱书生,骨头软趴趴的特不经打。话说你们读书人都这么弱不禁风吗?”
李昊深深地看着晏灵殊的眼睛。
他总觉得这女子蒙着神秘的面纱,说的话没一句可信。
晏灵殊毫不退缩,直视李昊。
这电光火石的一幕落在秦若眼中就成了眉目传情,手里的帕子被她绞成一团。
这时,马车来了。
李昊骑马,晏灵殊与秦若主仆二人面对面坐车里。
秦若对晏灵殊好奇极了,问她哪里人氏?怎会来国都?家中几口人?其实最想问的,还是她和李昊的关系。
晏灵殊回答的问题越多,出的汗越多。
撒谎也是个体力活啊,加上之前揍人也出了不少汗,身上粘腻得难受。
为防止秦若再问下去,她老实交代:“最近千州城出了些案子,我出于个人原因需要查点东西,这才和李大人有所交涉。”
秦若又羞又窘,晏小娘子救了她,她却争风吃醋。
晏灵殊压根没把这些放心上,反问起秦若。
从问她怎么不多带人手上街到问起她家中人丁,话题牵引得很自然,秦若也没察觉。
好单纯好可爱的女孩子。
晏灵殊的双眼不由放光,引得旁边丫鬟差点产生晏小娘子也是登徒子的错觉。
待到达目的地,晏灵殊下马车,顺便扶秦若下来,然后亲亲热热地拉着秦若的手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