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默默闭嘴,不忍心再谈论下去。
他们是来瞧热闹的,可对于当事人来说该是怎样的悲痛?
窄窄的巷子,最里头那户人家,大门口有衙差把守,防止百姓妨碍公务。
晏灵殊踮着脚尖,隐约见院子里躺了一个人,八成是死者。
死者边上蹲着位老伯,一会儿扒开死者眼皮,一会儿检查死者胳膊。
晏灵殊记得刚在街上见过老伯,应该是衙门请来的仵作。
仵作检查完,朝一名年约二十,穿天青色衣袍,身形如松柏的男子汇报。
男子侧身对外,晏灵殊看不清他的脸,只观察到他双眉下的眼睛越来越暗,藏着外人不明的东西。
“猫……又是猫!”
有人嚷了句,百姓们脸上皆露出恐惧的神色。
晏灵殊想看看大家口中的猫是怎么一回事,但人头攒动,以她的角度得飞起来才行。
院中男子挥挥手,衙差便将盖好白布的尸体抬出去。
大铁夫妻二人哭得稀里哗啦,扒拉着担架不肯撒手。
围观百姓纷纷后退。
趁有间隙,晏灵殊忙探出脑袋寻找猫的踪迹。
大致扫一圈,猫没发现,只发现地面上有一小团可疑的血迹。
猫被清理了吗?
晏灵殊这番下意识动作引起了院中男子的注意。
她冷不丁撞进对方眼中,不免心下一惊,假装自己是个好奇心重的小老百姓,拉上苏晨跑远了。
日头升高,天逐渐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