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你无论做什么,庆良都不会回到你身边。”
晏灵殊慢条斯理地倒好热水,轻轻呼一口说:“他会不会回到我身边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跟他有夫妻名分的是我,不是你。”
没理会身后的郑秋有多么愤怒,晏灵殊管自己走了。
还回到身边?那样的男人要来做什么?
哪怕是条狗,喂它吃的还会对你摇尾巴,也就郑秋把李庆良当个宝。
晏灵殊实在不理解,郑秋到底看上李庆良什么?
李庆良出院那天,公司已经放春节假了。
郑秋去医院接李庆良。
晏灵殊不想跟这两人碰面,把从网上买的录音设备悄悄安装在李庆良的床底下,然后带晚晚去王若母亲家吃饭。
王若母亲问起她和李庆良的关系怎么样了。
晏灵殊含糊过去,只让母亲不要担心,她会解决好。
过了春节的头几天,后面的日子清闲很多。
晏灵殊所在的部门要聚餐,晏灵殊便去了。
一顿大餐,大家觥筹交错,喝了不少酒。
王若酒量还行,但晏灵殊假装半醉,说自己结婚后又要带孩子,没再沾酒,大概酒量退步了。
大家出于安全考虑,由两个女同事送晏灵殊回家。
此时已是深夜十一点。
刚打开家门,门口放着一双黑色的女士靴子,还有男士皮鞋、四只袜子,扔了一地。
起初两同事并没有想太多。
晏灵殊又半醉着,先把她扶进卧室吧。
等打开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