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倒水煮赤豆,很简单,晏灵殊还是会的。
等待的功夫,她取出符纸符笔,席地坐在一块平坦的矮石边,静心凝神练习制符。
晏灵殊边画符,边抽空检查灶头,添几根木柴,不让火势熄灭。
她考虑过了,驱邪符看似比防御符厉害,实际上,驱邪符只针对魂体,不如防御符实用范围广。
金色暖阳倾泻在晏灵殊身上,微风习习,有周围原始的秀丽风景点缀,宛如一幅山精古画。
晏灵殊便是那画中山精,美得空灵。
远处,云深背上扛着大猎物,手里提着几只小猎物走来。
他的眼中倒映着晏灵殊美好的身影,步伐不由加快。
晏灵殊转头问他:“这几只猎物还活着吗?”
云深把猎物们拎起来仔细瞅了瞅,“兔子还活着。”
晏灵殊一溜烟地跑去灶头,将温在石锅里的赤豆盛起来,舀了一勺吹吹凉。
正想拿兔子试验下赤豆有没有毒,晏灵殊随即意识到,没办法让兔子张嘴啊,怎么办?
“你想让它吃?”云深问道。
晏灵殊愁着脸点头。
云深强行掰正兔子的脸,与兔子对视。
一缕金光在云深的瞳孔中一闪而过。接下来,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兔子竟然主动张开嘴!
晏灵殊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努力维持着镇定。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先把赤豆给兔子喂下。
她敢肯定,云深一定有秘密。既然是秘密,晏灵殊不会去探寻。
云深自然也知道晏灵殊为他保密了,所以晏灵殊……果真是与旁的雌性不同的,自己没有信错人。
不知云深所想的晏灵殊一门心思给云深讲解赤豆的食用性。
世界不同,晏灵殊不敢保证这里的赤豆和她前生所在世界的赤豆一样,先拿动物试验比较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