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上的斑斑血渍又在昭示一件事实,他死了,死得透透的。
随着秦天佑的尸体出现,叶季尘脸色一片惨白。
晏灵殊欣赏了好一会儿,颇为满意他的表现,再随口道一句:“常枫剑派历来都是剑修。剑!乃他们的本命法器,秦天佑伤口上残留的剑气,是否属于叶季尘,诸位一探便知。”
双重铁证之下,叶季尘已无狡辩的余地。
晏灵殊见好就收,赶紧下高台去,结果瞥见张衍还傻愣愣地杵在那,顺手拉他一把,“别看了快走!”
再不走,待会儿金丹修士打起来被波及到可没地哭去。
几乎在晏灵殊带张衍离开高台的瞬间,叶家主动了。
法术攻击带起的炫光飞速对准秦天佑的尸体。
只要尸体没了,一切都好解决!
然而秦家主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杀他儿不够,还意图毁他儿的尸身,简直岂有此理!
再者,叶家主这番做派何尝不是心虚的表现?
悲痛转为盛怒,秦家主不要命地冲上去与叶家主拼了,招招致命。
霎时,风云色变,两人翻转间,五彩光芒割裂空气,高台四角的柱子炸裂了一根。
晏灵殊回到座位上,刚抓起先前没嗑完的瓜子,冷不丁发现高台的阴暗角落里,叶季尘偷偷摸摸,行为鬼祟地往下走。
好家伙,这是要逃?
她大嚷一声:“叶季尘要逃了!”
被打斗吸引了注意力的众修士们,经晏灵殊提醒,果然,叶季尘一脚落地,一脚踩在高台的第一个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