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绥不情愿的往屋里走:“不用换鞋。”
唐柒有洁癖,去别人家里,不习惯穿别人招待客人的鞋,包里备着鞋套。
她给鞋子穿上鞋套,进屋就对上高绥的眼神,像是在说她瞎讲究。
【宿主,高绥的母亲得过乳腺癌,手术后连续放疗过十次。她出院后开始咳嗽,每次咳嗽都会打喷嚏,恶寒。
之后又住院三个月,依旧咳嗽不止。医生建议她找一个老中医,看看能不能固本治疗。中间换了几个中医,吃的药见效不大。】
唐柒听小甜甜说话的功夫,老太太坐在窗户下的沙发上,喷嚏不断,夹杂着咳嗽声,气息眼见着急促起来。
“你是医生,给老太太看看。”高绥抽出一根烟,摸出打火机心烦的想点烟,意识到两个客厅有两个女人,他愈发烦躁,把烟叼在嘴里:“治好了,条件随你提。”
唐柒看出他眼底的嘲讽,讥讽回去:“行啊,治好了,你签十年卖身契给我,每年给我挣不少于这个数,卖身契给你减五年。”
高绥目光沉下来。
唐柒勾唇,挑衅道:“不敢?只是嘴炮说说?”
高绥眯起眼睛,盯着眼前最多不超过二十的女人,搁在这里大放厥词,让他一个穷小子给她一年赚九位数。
她疯了,还是他聋了?
“不给工资?不包吃住?”
高绥话一出口,觉得大概是他疯了。
两个神经病在对话。
“一个月六千,包吃住,交五险一金。”唐柒将长发拢到身后,加上一条:“有年终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