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你和宝珠与他修复关系,她不会阻拦。”

顾淮之皱紧眉心,“我安排人去接宝珠回来一趟。”

苏晚想了想,点了点头。压下关于顾青松的心事,问顾淮之:“你这边还好吗?”

“不用担心,没什么问题。”顾淮之捏一捏她的脸,瘦的没有一点肉感:“药吃了吗?”

“今日起不用吃药了。”苏晚挽住顾淮之的手臂,两个人一起回院子:“你吃过饭了吗?没吃的话,我给你煮一碗面吧?”

“吃过了。”顾淮之回到院子,吩咐墨渊亲自去接顾宝珠回府。

——

顾母在床边坐了一会,起身从箱底翻出一身底衣,正是最后一家过的团圆年,她扯一块细棉布一针一线缝的衣裳。

顾青松的衣裳,稍好一点的改了给顾淮之穿,要么就是卖了。

有人可怜她,便出几个钱买了,换来药吊着顾淮恩的命。

只有这一身衣裳,她舍不得卖,留在身边做个念想。

顾母眼眶发热,继续翻了翻,找出顾青松打猎用的弓箭,还有一根戴得很旧的木簪,她找出一块碎花布,将这几样东西全都装进去,打开房门,交给守在门口的暗卫。

“你们知道顾青松住在哪里,就把这东西还给他。”顾母嗓子哑了,想了想,又嘱咐道:“你们去把宝珠接回来。”

每个人都有权利知道关于自己的事情。

她不能接受顾青松,但是也没有权利剥夺顾宝珠知道她生父存在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