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我们想怎么样,您也别拦着。从小到大,我全听您的,但是这一次,绝不可能!踩着别人的伤口说大度,太自私!可笑!”
说完,槐启就要去多清悦的房间。
槐启是头一回在槐耀面前,硬气起来,语气极重。
槐朗、槐明两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槐耀怔愣在原地,怒发冲冠,脸黑如锅底。忽然,他快步向槐启而去,快势如风。
槐朗、槐明心蹦到了嗓子眼,爸爸这是又要揍人了!
此时,槐启已经快要走到多清悦的房间门口。
房门并没有关,开了一点,多清悦本想听听客厅里父子几个说些什么,但是家里房子太大了,先前父子几个小声说话,说什么,多清悦听不清,到最后听到他们声音拔高,才听得清,头一回听到老大说话这么重,不知道槐耀是什么反应,她正高度警备着。忽然,老大槐启被槐耀一脚踹进了房间里。
幸亏门没有关上,否则,老大撞到门上,肯定撞得更严重。
多清悦坐在房间里的小沙发上,要是呆在门口,都会被带倒。
槐耀上午才打了老三槐朗,这到了晚上又打老大槐启,多清悦气极。
虽然槐耀上午打老三槐朗的时候,多清悦跟在后面打槐耀,但是她一个从小就养尊处优的柔弱女子,根本没什么力气,对槐耀根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但是槐启这一下,被踹得不轻,槐耀是练家子,多清悦怒吼道:“槐耀!你疯了!你没救了!你病得不轻!我厌恶那个仇人的孩子,我想让她走,你偏不让,结果你就打我亲生的孩子,来来来,你把我也打死吧!”
她不会骂人,气极了,所能想到的也就只是「疯了」「没救了」「病得不轻」这些词汇,但其实这会,她连想把槐耀砍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