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此时也掏出袖中的那张血书:“本宫收到了这样的信件,吴嬷嬷你可知罪?”
吴嬷嬷俯身跪下,趴伏在地上,仍做着困兽之斗:“公主,老身冤枉。老身何罪之有?就凭借着莫须有的一封信,还是那几个背景不明的人?”
公主盯着她,眼神复杂:“嬷嬷,事到如今你仍不肯说吗?本宫念着多年感情,本欲从轻发落的。”
“公主也说老身伴您身边多年,那我没有理由要害您啊!倒是这几个来历不明的人,他们背后是谁,他们来府上意欲何为,老身倒是认为公主应该查查他们,不要打杀错了人,伤了忠仆们的心啊。”
向逆光听着吴嬷嬷颠倒黑白,忍不住开口:“什么来历不明的人,这个男的不是你派过来的,妄图用美男计腐蚀我钢铁般的意志。”向逆光转身问非白,“你是不是她派来的?”
非白撇撇嘴,承认这种事太丢脸了,他并不想开口。
向逆光小声说:“你不说我就拔你背上的箭啦,我真拔了!”
非白瞪了向逆光一眼,把“卑鄙”两个字咽下,懒洋洋回答:“是——”
“那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非白一脸莫名:“我哪儿知道去?”
向逆光傻眼了:“不是,你们一伙儿的你不知道你们的目的?”
“我就做我觉得好玩的事儿,我管他们什么目的。”非白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