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肖可文来到河边,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河边刮着冷风没有什么人,只有老旧的路灯勉强照亮一些路面,而路灯坏了的地方就只有月光映照的亮度。

一阵风吹来,向逆光缩了缩脖子,搓着手建议:“咱们一人跑一个方向吧,这样快一点。”

肖可文看着两边延伸向黑暗的河边道路,犹豫了。

他,怕黑。

虽然看起来是玩世不恭的浪子(自我认为),但其实从来都认为爱情是人类最退化的感情;虽然看起来强大而勇猛(自我评价),但却因为儿时的一些原因,非常惧怕一个呆在黑暗的地方。

他一直对自己这样的反差不引以为耻反引以为荣。

所以在这样一个漆黑的地方,他本来以为身边这个小女生一定会要求跟自己同行,自己不懂声色的答应就好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提出了分开走得要求,她就不怕吗?!

向逆光当然不怕,作为现实世界中俱有实战能力的唯物主义者,她既不怕人也不怕鬼,她只怕……穷。

“你不怕?”肖可文看着向逆光,露出一个有点促狭的笑容,像是在嘲笑对方逞强。

向逆光却不明所以:“怕什么?”

肖可文连忙故作豪迈地高声说:“怕什么都不要紧,一起走吧。”

说完,怕向逆光跑了一般一把抓住向逆光的手腕,拉着她向一侧走去。

漆黑的夜晚,刮过脸颊的冷风,只有手中握着的纤细手腕传来一丝温暖,肖可文觉得自己的心重重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