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我怎么和你说的?”

迟沐晚看着男人凶狠的模样,想到他几乎受了近十个小时的折磨,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薄西琛看着她的脸色,依旧很难看,翻身坐起来。

“你他么真狠,望着拼命的回来,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拿了杨青青的药,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

“你亲自将我推给另外一个女人,嗯。”

迟沐晚起身从背后抱着他:“不是这样的,我看你这么痛苦,我心疼。”

“心疼,就可以把我推出去?当初你怎么和我说的,骗我去做检查,结果呢?你现在能耐了,自作聪明到我的头上?”

因为生气,他的声音里透着一抹阴狠。

迟沐晚抱着他的手不曾松开一分,“薄西琛,你听我说好不好,剩下的一半药已经拿去做研究了,一定可以配出治愈的解药。”

“如果不能呢?”

一句反问,将迟沐晚给问住了。

“你和杨青青的交易是什么?”

迟沐晚想了想,还是将两人的交易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听完过程的薄西琛“呵呵”的冷笑一声,“迟沐晚,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的宽容大度,卖我卖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非要这么说话?”

“那你想我怎么说?”

迟沐晚松开他的手,“你明知道我这么做,比任何人都难受,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将你推出去,你的后遗症提前发作,让我眼睁睁看着你那么痛苦吗?”

“如果那个人是我,我相信你会和我做一样的选择,起码人活着,一切都还有办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