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很久没有亲我了。”
迟沐晚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我真的没有要亲它。”
“你刚才不是要亲?”
“我只是看见乌龟在打瞌睡,觉得很好玩,凑近想观察一下而已。”
薄西琛:“……”
所以,他刚才一本正经的说乌龟是公的,这不是在告诉怀里的小女人他就是在吃一只宠物的醋?
薄西琛移开视线,“你是故意的?”
“没有,不过看你吃醋的样子,我觉得还挺好玩。”
话音落下,薄西琛便将小女人抱了起来。
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两人的目光平视,薄西琛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客厅响起:“很好玩吗?”
说着,向她靠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气氛变得有些让人瞎想。
直到迟沐晚感觉到某处的异样,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薄西琛,那个……那个我肚子饿了。”
“正好,我也饿了,先喂饱你。”
迟沐晚:“……”
艹,她这说得什么烂借口,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迟沐晚笑得一脸谄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家里有人。”
“放心,他们放假了。”
得,她真的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你送我的宠物乌龟取名了吗?”
薄西琛唇角微扬,“取名了,它叫木木。”说着,慢慢的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