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关低下头去,“微臣擅离职守,私自带兵回京,还望陛下赎罪。”
裴辛上前扶起了夏关,而后神色复杂地看向那边祈渊,“夏将军救驾有功,何罪之有?”
祈渊依旧立于马上,听得裴辛之话,微微偏头,须臾,有个人被押了上来,按着跪在地上。
那人如今华服全是皱褶及血迹,青丝散了一地,狼狈不堪,她肩上仿若中过剑,那里的血迹最深最多,这竟是之前光鲜亮丽的年宥!
见她跪在了裴辛面前,祈渊才下得马来,走至她跟前。
祈渊面上浮现抹冷笑,而后表情讥讽与不屑,他睥睨着年宥,轻声道:“既然你能猜到我想要做什么,那我又何尝猜不到你的算计?”
“你策反御林军,我们假装不知,并给你我们只有少量人马的暗示……”
然而不等祈渊说完,年宥却是不耐抬头道:“少废话!如今尘埃已定,成王败寇我都认,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祈渊却是摇了摇头,“急什么?那些年你如何折磨我的,我又怎会让你如愿轻易死去?”
姜离以剑撑起身子,向祈渊走去。
祈渊:“你以为我们想不到你与张启钧暗通曲款?是你想不到我竟会舍近求远,去找夏将军,他早便在宫外埋伏,就等你们放松警惕了,季年心思都在季简身上,一旦救出,哪儿还会有心思考虑其他,而你呢?”
祈渊嗤笑,“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瓮中捉鳖,就得在瓮中捉,我可从不说大话,开玩笑。”
“你方才是想去找玉玺吧?它在这呢。”
年宥仰着头,并不看祈渊,只他提及玉玺之时,双眸一亮。
祈渊将玉玺递还给裴辛,面上再无任何玩笑之色,“年宥,是你败了,和我的父母道歉。”
“呸——”谁知年宥却啐了口血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