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季简前去,代替的不正是季年?而季年如今亦官拜邬国丞相一职!
白朔当然也知道姜离在震惊什么,寻常皇帝登基大典,他国道贺,派遣使臣,并给足足够礼证明诚意即可,何需各国重臣亲自前往?
但如今登上昭国皇位的可是以嗜血著称,可以称之为疯子的人。
白朔拍了拍姜离的肩膀,“昭国如今休养生息已够,兵力充沛,而这次登基的,不是别人,是二皇子鱼羡诀。”
“此行道贺是假,众国议和却是真。”
姜离抿了抿唇,“倘若大沅、邬国、剑柔沆瀣一气呢?纵那昭国再强大,亦可与之一战。”
白朔轻蔑笑道:“说得轻松,各国心怀鬼胎,那剑柔更是鲜少出世管他国之事,那鱼羡诀母亲又曾是剑柔公主,剑柔如今的皇帝可是她的亲弟弟。”
“若我邬国和大沅朝结盟,那剑柔万一临阵倒戈,传闻那二皇子又是罔顾人命,视百姓为草芥者,若他非要拼上灭国也要对付我们,届时受苦的只会是我们。”
白朔叹息一声,继续道:“虽各国都已休养了许久,但如今各国之间都一团乱麻,自家烦心事数不胜数,尚且自顾不暇,如何还会愿意再开战平添混乱?”
这世界真疯狂,姜离如是想,觉得鱼羡诀倒也真像能做出此事的人。
的确,如今各国家务事都未解决,若再开战,内忧外患,只会便宜他国,没有哪国君主会愿意,除了鱼羡诀。
姜离抿了抿唇,“白先生,莫非道贺人选,是这二皇子亲自指定的?”
听闻剑柔首辅宁远之剑术超绝,却神秘莫测,剑柔都鲜少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哪怕是每日早朝,他都不曾参与,而是由专人记录早朝内容后送至他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