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郁芯的鞭子带着倒刺,鞭鞭入体,不消片刻她便血肉模糊,如今身上依旧留有伤痕。
那时季简见她,只是冷漠轻笑,“看吧,这便是你所求得,只做我季家下人,我满足你。”
姜离纵使之前对他有再多愧疚,也在那刻消失殆尽。
后来,姜离不断往上攀爬,每每季年和季简交代的其它任务均能完美完成,如今在季家中,倒也有一席之地,能说得上一句话来。
可还是不够,姜离手攥紧成拳,季家门人种类繁多,单是细作、侍卫、下人便细分好几类别,如今她作为首席侍卫,其上还有可掌全侍卫的侍卫主,只有到达那个位置……
姜离咬了咬唇,压下心中情绪,也是做到如今这个位置,她才说得上几句话,让季简放过这些美人,在他享-受完后能留她们一条生路。
走之后门,姜离丢给女子一个钱袋,“你若愿意,寻个地方安稳度日也可。”
这些人对她感谢也好,怨恨也罢,姜离从不在意,不等那女子说些什么,将其推出了门,无情关上。
白朔进入季简房间时,闻到那刺鼻气味,眉下意识地紧皱了起来。
而如今季简斜靠于轮椅之上,唇畔含笑,俨然心情极佳的模样。
想着刚才冲出房间的萍淑郡主,白朔有些不认同地道:“少主……”
然而不等他说完,季简打断他出声,“她不曾也觉自己有多骄傲矜贵?到最后还不是如那些下-贱之人一般匍匐于我脚下求我。”
季简坐直了身子,眉角微挑,“求我宠-幸她,低声下气,甚至自愿做那她曾万般嫌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