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洵沉默了许久,搜肠刮肚,最后似是终于想明白了祈渊的打算,点点头,“主子莫不是想利用姜姑娘的同情心,为你向季家求取那解药?”
祈渊:“……”
祈渊一窒,险些被自个儿口水呛到,“所以那桑晏究竟是看中了你什么?”
迎着山洵疑惑的目光,祈渊摇了摇头,“你也不想想,若那季简对我们阿离确有几分真心,阿离母亲的化骨散,又为何不给她解去?”
何须姜离父亲每月自己研制缓解之法?
祈渊神色稍冷,“我看那季简,对阿离之心不过尔尔。”
“可是……那姜姑娘许是不知,若是主上对她说了,说不定她……”山洵每说一个字,那边祈渊的神色便冷一分。
哪怕知道祈渊不满,山洵还是硬着头皮把话给说完了。
语毕,立刻拉住祈渊的手,“属下自知失言,主上尽可责罚我,不要再捏碎杯盏碗筷伤害自己。”
“失言?”祈渊任他拉着,面上浮现一抹冷笑,“我看你是很敢言啊!”
“此事我自有决议,你往后若再提,便给我滚回大沅!我何以需沦落到去利用个女人来偷生?!”
“属下……”
山洵皱了眉,一时语塞,正欲再说些什么之时,听闻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一起抬头往门边看去,便见姜离神态轻松,眉眼间笑意盎然,李蓉和姜永跃就跟在她身后。
一行人里除了李蓉臭着脸外,其他两人好似都遇见了什么使人心情愉悦之事,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