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始着手修理他,季简欺负她三分,她就想方设法从他身上讨回来七分。
几次把季简气得要喊身旁高手将她给杀了。
她这半点不吃亏的性子,想来季简是知道的,所以在公主府吃了那么一大个亏,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但刺杀昭国二皇子这事却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能光明正大说的。
总不能在这嚷嚷着她刚刚去刺杀了二皇子。
是以姜离犹豫了片刻,斟酌言语,试探问道:“阿简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做什么?所以你才暗中派人助我?”
“那是自然,”季简大方承认,“离儿的事就是我的事,初时那人还不承认,但我自有百种方法。”
季简说着,微低下头,墨黑双眸中闪过一丝阴鸷。
他之前听颜尧说,是从公主府将他的离儿接走的,那鱼羡沁虽为女流,但却向来狼子野心,码头暴乱一事和她估计脱不了干系。
以姜离这个性子肯定不会放过欺辱她的人,去而复返,不恰好说明之前鱼羡沁欺负她?!
季简皱了皱眉,想起刚才白朔的汇报。
真是太可惜了,差一点就能将鱼羡沁这个女人给杀了,若非有人中途出手,让她给跑了,如今他早就能将鱼羡沁的首级放在离儿面前了!
姜离并未注意季简神情,也不知他此刻所想,只觉受了个惊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