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好像在说,‘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去摘草药’。
然而意料之中的责备却没有来。
祈渊抿着唇,神情严肃地看了姜离半响,最后面露无奈,甚至还笑出了声,“我们阿离真是处变不惊。”
别以为她没听出几分讽刺意味!
姜离横了祈渊一眼,看着如今横亘在两人中间的大片距离。
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她刚刚没有装-逼使用轻功的话。
那她可能就在那里,而不是在这里。
顶多是刚刚踩入沼泽,祈渊伸手就可以把她给拉出来,不会被困在这沼泽中间。
“怎么办?”姜离此刻小腿肚已尽数没入沼泽,开始有些着急起来。
“先别乱动,”祈渊睇了个安抚的眼神给姜离,“别怕,我来想办法。”
姜离:“你有什么办法?”
祈渊:“信我。”
说完这两个字,祈渊将马匹捆在树上离开。
看着祈渊走得有些慌忙的身影,说老实话姜离内心是觉得不妙的。
虽然两人从地牢里到如今,姜离自以为建立了良好的战友情。
但夫妻大难临头都是各自飞,更何况是他们不堪一击的战友情?
思考祈渊跑路这种最坏的可能性,姜离开始在脑海中飞速思考自救的法子。
脑海中浮现之前在网上看到的诸多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