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她想先问问这个神秘的栖溪院老板娘,至于案发地点,反正是死物,如何都不会跑了,稍后再去也无妨。
随着祈渊又走了会儿,眼前豁然开朗。
大片的竹林葱郁挺拔,铺满鹅卵石的羊肠小道蜿蜒其中,沿着这条小道行至尽头,白墙青瓦二层楼高的建筑古色古香,抬眼望去,窗棂开了一条缝,透过缝隙,姜离就与其后的女子四目相对了。
她好像是在看姜离,却又好像哪儿都没在看。
祈渊熟门熟路走了进去,上了二楼也不需要招呼,自觉地就走过去女子对面坐下,末了还对姜离招了招手。
姜离抿了抿唇,道了句‘打扰了’,也皱着眉走过去坐下。
然而这位桑老板,却自始至终都未回过头来看他们。
姜离悄悄打量她,面前女子约莫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明明是极其艳丽的长相,但眉宇间却偏偏萦绕着忧愁,叫那明媚长相都被生生衬出了几分忧郁美人的味道。
她端着茶杯的手指白皙纤长,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茶水在杯盏中轻轻荡漾,上面漂着不知从何处落下的花瓣。
许久,才听得她唇间逸出一句极轻的叹息。
桑晏放下茶杯,回过头来,看着姜离一字一句道,“二十两。”
姜离:???
哈?什么二十两。
还未来得及反应,身旁的祈渊却笑出了声,而后姜离听见祈渊略带撒娇的开口:“看在人家的面子上,老板就不能给人家打打折吗?”
随后靠近姜离,在她耳旁小声同她解释,“桑老板规定,每次见她,都得交二十两见面金。”
这是……到景点参观,凭门票进入?
解释完祈渊还非要多嘴一句,“我一般不到她这来,我觉着你应该是桑老板生的才对,抠门的样子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