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名为胭脂醉,是……”萧朔抓住云以容不安分的手,继续解释道:“用在男女动情之时。”
来琼州第一天,孟一便已将查到的猫腻汇报得一清二楚。他特意在悦来酒楼出现,引蛇出洞,只是未曾想到卿若如此大胆,竟敢在茶点里用这种下作的东西。马车走得平稳,云以容的双手换了个位置,她抱着萧朔的脖子,连嘴唇也一并贴上去,断断续续地说:“我听不懂了……难受,什么时候回家?”
唇瓣一开一合之间,萧朔只觉得上半身都跟着酥麻,他领教过它们有多柔软,此时此刻被招惹得格外想念。他对孟一吩咐道:“选条僻静的路停下,你下去和影卫守着,没我命令不许过来。”
“是。”
孟一挥鞭让马走得更快些,里头的女声听起来十分娇憨,细声细语地商量道:“我很热,你不要这样裹着我好不好?”
习武之人耳力极好,孟一咬紧牙关尽量分神,实在不敢多听。他将马车停下,与一干影卫守在周围,隔出一段安全距离,只留帝后二人。
“容容。”
萧朔托起云以容的脸,鼻尖亲昵地过去蹭了几下,惹她像猫一样扭了扭身体。呼吸粗重的人变成了两个,在不算大的空间里,他低声问道:“还记得我是谁吗?”
女子费力地睁大眼睛,好一会儿才嗔道:“萧朔,狗皇帝!”
他勾唇笑笑,慢条斯理道:“云家嫡女,入宫多年未曾勤勉于后宫琐事,对三从四德更是不屑,遑论讨好一国之君。若不是我护着你,这皇后你还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