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自从前天流鼻血事件以后,昨天一整天云以容都没再去承乾殿。这两个晚上怕云以容也染上风寒,萧朔特意没过来。帝后二人相对而坐,他瞧着云以容发白的脸色,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总不可能说是因为更新系统累的,云以容扯扯嘴角,殊不知笑得更加苍白无力,道:“没事儿。”
“明日就是中秋大典,皇后注意身体。”萧朔夹了块肉放进云以容碗里,说:“六宫嫔妃的亲眷也都会到场。你若是不能赴宴,恐怕云相和云夫人会担心得很。”
云以容机械咀嚼几下,没听懂萧朔话里的深意。
晚膳过后,云以容实在扛不住,先躺床上睡了。萧朔沐浴过后,叫来江德清,细细询问了她这两天的饮食和作息,江德清讲完,低声道:“皇上,娘娘大约只是身体不适,您不必太过担心。”
“两年前,她也是这样跟朕装乖。”萧朔冷冷地说,“装了半个月左右,恰逢湘族使臣来访,她作为中宫皇后,不尽心操持也就罢了,竟还想趁人多直接逃走。朕实在没法不担心。”
江德清叹了口气,道:“皇上思虑得对。此次中秋大典不同以往,皇上特意恩典,准许六宫家眷皆来共享天伦之乐。娘娘若是未能出现……”
“算了。”萧朔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说:“你先下去吧,朕准备就寝了。”
他大步走进卧房,纱帐只放下来一半,她躺在里侧,呼吸均匀,看起来真是睡得很熟。
宫女无声问安,吹熄几根蜡烛。萧朔挥挥手示意人不必守夜,屋门被轻悄地带上,他静静地立在床前,看着他的皇后。
上次她被抓到后,并不辩解。巴掌大的脸上都是倔强,且毫不避讳地将计划和盘托出。萧朔俯下身,拿手碰了碰她的侧脸,唇边弧度轻佻,托她的福,否则他还不知道皇宫里有那么大的防卫漏洞。
他也同样记得,这个小时候还跟在自己身后天真烂漫喊哥哥的人,长大后会冷漠地看着他,态度连对下人都不如。她说他应该是孤家寡人,这皇宫宫院那么多,夜里看就如同一座座孤坟,一眼望不到尽头,而她不愿意陪着,她不信宿命。
“容容,你最近太过乖巧。害朕都忘了,你当时是多么决绝、铁了心要离开朕。”萧朔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