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病秧子总是很了解自己身体的情况,这样远的路程对他而言太艰辛了。
“我不知道,我自己一个人也要很多天。”
她流浪在外的时候也不会注意天数。
青年说话时微微低着头,眉眼中流露出一些歉意和沮丧,“抱歉,我想跟你一起去。”
歉意是表现给山月看的,而沮丧则是自己内心真实情绪的流露。
他刻意露出愁思的模样就好似湖畔边能被微风轻易抚动的柳枝,使人觉得春光无限美好,从而忽略柳絮所造成的各种麻烦。
山月显然也是沉浸于春景而无视翻飞恼人柳絮中的一员。
在愣神几秒后,她艰难移开目光,低低“嗯”了一声。
清曙见此满意地笑了笑,将自己想带的东西放进那个已经被山月给他的小一点的背包里。
第二天早上,两人整装待发,直接启程。
是夜,皎洁的月光洒在喧闹的森林。
清曙用木棍将土下埋着的某种兔子和豚鼠特征结合的动物的肉挑出来查看是否到了能吃的程度。
山月则用巨大的树叶在一颗歪斜的古树下搭了一个简易的过夜的地方,准备在吃过晚饭之后睡在这里。
她做这个极熟练,也到了快要做完的时候,很快就腾出手,在清曙对面席地而坐,看他怎么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