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抬头的时候，自己已经在佟清家的楼下。

江野张开双臂，在路灯下对着佟清的窗户不停的挥手，他一开始是笑着，然后是愤怒着，最后是无奈的。

就下来见我一面吧，佟清。

佟清在窗前的桌子上写作业，她早就注意到了路灯下的江野，但是她没准备回应。

江野现在把她叫下去无非又是犯病，说自己先走了没有等他，但是谢祁的伤不能等。

佟清不想解释，她就当没有看见江野。

等她做完一课时数学作业的时候，她一抬头，看见江野还在那里挥手。

这个神经病。

佟清有预感，今天她不下去，江野真的能在这里呆一晚上。

江野看见佟清满脸不耐烦加愤慨的朝他走来。

等到少女真真切切站在他面前时，他才意识到，不是幻觉。

佟清对他永远是这样的表情，不耐烦的，却又因为害怕他不得不妥协的表情。

佟清发现今天的江野不对劲，于是她拉着江野走到了隐秘的小区角落的座椅上坐下。

“你又怎么了。”佟清偏头看着他。

面前的少年浑身是伤，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这个人是不是身上的伤就没停过，不惹事能死吗。

佟清心中没由来的生出一股烦躁。

“佟清，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样对我啊，我明明对你很好的。你能不能对我笑笑啊。”江野的声音因为酒精带上了几分孩童的幼稚。

喝醉了啊。佟清觉得这样的江野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