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数次说出这番话语,而在场的内阁官员却依旧打着谏言的旗号出言贬克伦威而褒莫里斯,弗雷迪勃然大怒。
“难道说我还没有死,你们就已经不再是我的臣民,而是莫里斯王子的臣民了吗!?”
弗雷迪怒不可赦,当即痛斥出声。他当然已经看出来,在刚刚的对话中,在场的官员们明里暗里或多或少都向着莫里斯,而且他也很清楚莫里斯这些年来拉拢朝臣的手段,只是因为他这些年来只有莫里斯这一个儿子,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对于这些日子中不断上书催促他立储的奏章,他都可以装作不在意,可是此时,见自己都快要失去能够掌控朝局的能力,而朝臣们仍然一股脑地纷纷倒向莫里斯,弗雷迪自然怒不可遏。
见弗雷迪动怒,在场的大臣们顿时陷入了沉默,他们眼观鼻鼻观心,齐齐垂下头去,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出话来。
弗雷迪猜测得不错,他们或多或少的都被莫里斯收买了,自然也知道莫里斯和克伦威向来不合已久,所以自然而然地站在了莫里斯那一边,所以被弗雷迪这么一问,心中自然心虚。
见台下没有一个人吭声,却是从侧面更加证实了他心中的想法,弗雷迪只感觉气血上涌,浑身的血液都倒流到了头顶,令他感觉太阳穴处的血管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突突直跳,好一阵头晕目眩。
下一瞬,弗雷迪感到自己眼前一黑,眼前泼墨般顿时陷入了漆黑,五感逐一抽离,却是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陛下!”
众臣见状大惊失色,距离最近的侍卫连忙上前扶住弗雷迪的扶住弗雷迪,上前的上前,叫御医的叫御医,登时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