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用了。”

克伦威很清楚,抑制剂只是在oga还没有迎来发情期的时候,作为预防使用,等到真正被诱导发情之后,即便使用品质再上好的抑制剂,却都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

想到这里,克伦威眸色一暗,进而沉:

“带我去见他。”

克伦威前脚刚走进病房,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便扑面而来。

卡尔此时正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高烧令他依旧昏迷不醒,按理来说脸颊本该是一片苍白,但是却因为发热而显露出病态的酡红,他眉头紧锁,嘴唇干裂,看起来很是憔悴,惹得克伦威也跟着一阵心疼。

青春期第二性别显现后,卡尔已经经历过许多次的发情期,但这却是他最为遭罪的一次。

一直按时注射抑制剂的卡尔没有想到,原来oga在发情期时竟然会这么脆弱,这么难受。可虽然他烧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但他心中却还是升起了一阵狐疑——

他一直有在按时注射抑制剂,发情期也一向规律,这次怎么会突然提前?

卡尔仔细想了想,觉得梭洛很有嫌疑,毕竟这次拉练,两个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了七天,对方偷偷换掉自己的抑制剂,实在是轻而易举。

虽然在心中隐约得出了一个结论,但以卡尔此时的身体状况却无法将这一切和盘托出,别说说话了,他现在甚至连动动手指都费劲。

卡尔只感觉此时连五脏六腑都在灼烧,让他恨不得在大半夜便跳进池水中,像是只有如此才缓解身上烈火燎原般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