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悄悄举了下手里的床单。
“什么东西?”骆青黛莫名非常。
茹云急得直跺脚,小姐初经人事,不知道这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于是,凑近了骆青黛的耳朵,轻声道:“落红——!”
听到茹云问的这么直白,饶是贴身的丫鬟,骆青黛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哦,那个,没有……”
“没有!”茹云更加惊恐了,“那您给谁了?”
“什么给谁了?”
随着话语以及门被推开的吱呀声,进来了一个人影。
骆青黛:“……”
茹云:“……”
“皇,皇上……”茹云异常紧张地立即抱紧了身前的被单。
离拓正专注着手里的早餐,还在热腾腾地冒着气。这是他早起熬的药膳,当然是得了老族长的指点,绝对益气补血的。
甚至连其他下人想代劳,他都没让,愣是亲手熬,亲自端了过来。老族长看着很是满意。
待将碗放下后,离拓又问了一句:“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给别人了?”
“没,没什么,就是给皇上了。奴婢说岔了,皇上恕罪!”
“嗯?”离拓疑惑地看了看骆青黛,又看了看茹云,视线往下,再看她手里抱着的床单。
茹云将刚才还紧紧抱着的床单,翻了个面,给离拓看个正眼,便立即收了起来,说是要拿去换。
上面赫然有一点漾开的血迹,在素麻色的床单上显得异常夺目。
骆青黛惊讶地张了口,没想到茹云还自作主张弄虚作假了。
离拓眯了眯眼,淡然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