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历来继任者,皆是族长后代, 且血液能开启圣坛之门,这驸马却是个特别的。”
虽然离拓说的漫不经心,可是听在族长耳朵里,却是有些不舒服,外头的风言风语也不少,他何尝不知大家在想什么。
百骨林内的族人更多的是顾虑,顾虑族人后继无人,要将这百骨林交于旁人来治理,因此比起竹间来,他们更倾向于公主的幼子能顺利开启圣坛之门。
只是族人们大多不能理解族长的苦心,作为族长,或许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痛心要将族长之位传于外人。
但是他没有办法,百骨林的凶险不是这些过惯了安逸生活的族人们能理解的。他也不可能将这么大的重任压在了同样毫无传承血液的女儿及小孙子身上。
他是在保护她们,保护百骨林。
而在外人看来,无外乎是一场热闹,不管是驸马被选中,还是公主被选中,都是百骨林一族的内部事务,作为外来的看客,除了看一出热闹外,再顺便捞点好处才是正经的。
毕竟,百骨林难得开林一次,不然,想进去,都是九死一生。
族长虽然没对离拓的话表示不满,但是他的语气却冷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甚至为竹间辩护起来:
“历代的规矩里,除了有血液传承的人能继任外,有大能者,能制服这林中野兽的人,也有资格继任。”
离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但是又突然抬头问道:“万一有血液传承的人和有大能者同时出现,那该如何选择?朕听说,公主的幼子是有传承的?”
老族长已经将不悦写在了脸上,就连客气话也不说了,直接道:“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何必如此拐弯抹角的。”
离拓收了漫不经心的表情,正色道:“朕是在想,难道族长真的不知道驸马是什么人?通过什么样的方法控制野兽的吗?”
族长眼角动了动,一丝戒备的情绪爬了上来。盯着离拓的眼睛,好像要看到他的心里去,看看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骆青黛一直坐在一旁不说话,听着他们你来我往地渐渐有了□□味。
这时听到离拓问出这么尖锐的问题,顿时也觉得老族长肯定在隐瞒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