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拓也察觉到异常香味,立即试图封闭五识,怎耐药力太强,很快便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待那男人和侍卫走出去后,这里又成了一座沉睡的空间。
骆青黛挣扎着起来,怎奈一只手被离拓死死抓着,怎么也抽不出来。怪道他已经陷入幻境了,怎么还会抓的那么紧,真不知道他在经历什么。
想了想,既然已经咬了舌尖,手又被抓的紧紧的,那不如就将舌尖的血渡给他,也好过再去咬另一只手指。
骆青黛坐起来后,便是靠在离拓身旁,正对着他的侧脸。
许是天色渐明了吧,有一丝朦胧的光线自上头极小的窗户中投了进来,借着这极淡的光线,骆青黛看着离拓因为消瘦而显得更加刚毅尖锐的线条,像极了雕刻家手下的工艺品,无可挑剔。
双眼并未完全闭上,还拉着一条极浅的缝,却被浓密的睫毛一一铺满,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一抚。
“呼——嚇——”一声突然拔高的呼噜声将骆青黛的思绪拉了回来。
骆青黛暗自嘲笑地摇了摇头,将舌尖抵在牙齿上,摩擦了几下,又溢出了一些血丝。
狠了狠心,闭了眼,将血丝送入离拓口中……
离拓本就在与幻境做斗争,骆青黛送来的这一抹血,让他立刻脱离了幻境,瞬间醒了过来。
最先感受到的依然是口中的血腥,这次不同的是,多了几分柔软,离拓有些困惑地动动……
觉察到离拓的清醒,骆青黛连忙脱身,依然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刚才……”离拓动了动喉头,悄悄地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