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拓说完便低垂了眼,有些吃力地喘着气,想来是站久了,有些体力不支,就连说话都用力不少。
我……
骆青黛一时语塞,她何曾不让他好好歇着了?再说了,她有那么大的权利么?他会听她的话么?
离拓示意小太监扶着他往屋里走,边走边背着骆青黛说道:
“进来吧,再给朕……看看……”
骆青黛无法,只得跟了进去。
待离拓在小太监的帮助下,吃力地在床上躺好后,骆青黛已经恢复了自然神色,以一名医者的姿态站在离拓的床边。
自然地伸手,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脉。
她只是专注自己手下的病人,好似并无多想,可是离拓的眼神却让让她感到一股热烈,一股她无法抗拒的热烈。
咳咳,嗯——
骆青黛清了清嗓子道:“皇上只需静养些时日,等恢复了体力,再多加锻炼便可,并无大碍。”
“是吗?”离拓的眼神短暂地离开了一下,看了看她搭在自己脉上的手,又将目光重新聚焦到骆青黛脸上。
“那朕的心口,为何不舒服。”
离拓心口不舒服?怎么可能,明明是她心口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