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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地一声,马车被逼停了,传来长长的马鸣声。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有些事经不得担忧,该来的,它还是会来。

“各位大爷,我这载的是个小公子啊……”车夫哆哆嗦嗦地求着情。

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说道:“劫财不劫色,把钱留下,人可以走了。”

车夫为难,摸索着兜里仅有的几个铜板。

“打发叫花子呢,车里的人出来!”

还是那个声音,显得异常的烦躁。

骆青黛无法,从鞋底蹭了点灰抹到脸上,又将头发弄的更乱些。

她拿出几颗碎银子,掀开车帘一侧,颤抖着将钱递给车夫,故作虚弱道:“这些钱拿去吧,我这痨病也差不多了。”

车夫正愣的不知所措,骆青黛趁着放钱的功夫,在他的手心捏了下。

车夫立即明白,赶紧接了钱给山贼。

已过黄昏,大家的脸庞都有些模糊不清,山贼看不真切,让其中一个小兄弟上千查看情况。

那小兄弟谨慎地走进,刚掀开车帘,就被一阵酸臭的呕吐物熏得连连后退。

无比嫌弃地边骂骂咧咧,边吐口水地跑回到弟兄们身边,“太臭了,快离远一点,差点没把老子熏死。”

车夫立即反应过来,说道:“各位好汉行行好,我拉着公子去求医,再晚就赶不及了。”说着把手上的碎银子全都倒到了山贼手里。

抢劫,劫了个快死的,山贼们觉得晦气不已。

其中有一个脾气更为暴虐的说道:“既然快死了,也别赶路了,老子给你解决了。”说着,便提刀往车厢而来。

车夫哭喊求情,却无人动容。

骆青黛的心往下沉,虽然害怕不已,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地思考着,该如何避过这一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