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贫血!贫血!什么乱七八糟的。
兰溪默默地拿着帕子擦脸上的茶水,郁闷地看着帕子上粘的各种脂粉。
“公子,我想回房补个妆。”
骆青黛深吸了口气,又喝了口茶水,抬头看到兰溪的脸,“噗——”又一口喷到兰溪脸上。
兰溪:“……”
小姐,差不多够了啊。
骆青黛既抱歉又觉得好笑,挥手示意着兰溪快去补妆。
在众人的哄堂大笑过后,说书先生得意地继续往下讲。
“据说骆皇后手段高,新婚第二日,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就在小桥边抱着不撒手了,差点因为太过激动而失足落水……”
激动你xx。
骆青黛虽然很无语,但同时也有些困惑。
这些事情算是比较私密的,如果不是有心人要传,那这说书人半真半假的,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越往下听,编的越离谱,不过总是真真假假,把她的许多私事都抖落了出来。
幸好只有她自己听,否则要是让离拓也听到,这脸还是不要了。
“可惜了,红颜薄命啊!”说书先生感叹道,“骆皇后不仅为皇上挡了剑,死前还拉着皇上的手,让他感受她的真心,此种深情,可谓是绝唱了……”
不是为他挡剑,是接了他的剑。骆青黛默默抬手,有意无意地抚过自己的胸口。
剑伤已经愈合,甚至因为血莲神丹,身体比以前更好了。
可是取了心头血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从她穿过来的那一天起,她就想着各种办法保命,力图在事变之后,全身而退,远离暴君,过潇洒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