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凝然作为唯一的外人,虽然带来的消息可靠,离拓还是不能百分百放心,毕竟事关重大,万一是对方的探子,来个反间计,那就糟糕了。
因此,贺安翔没有露面,被安排监视白凝然。
大宣城依旧安宁繁华,并没有即将有大事发生的预示。
只是人们觉得,最近街上无所事事的行人更多了些,成天到晚地在街上晃悠,也不买东西,也不惹是生非,仅此而已。
而离拓安排下去的事情,很快都有了反馈,一切都按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骆青黛的身体见好了,这几日也养的差不多了,可是眉头却越发的皱紧了。
今日她一早派了兰溪回安国公府,想着最后再劝一劝安国公,悬崖勒马。
兰溪却是哭着回来,“老爷说,小姐如今的身份和立场不同了,早已忘了当初的承诺。既如此,从此以后,父女恩断义绝,好-自-为-之!”
虽然是意料之中,却还是让骆青黛慨叹不已。
“兰溪,你怕吗。”在梳妆台前枯坐了许久的骆青黛突然问道。
“兰溪怕,”兰溪擦着眼泪回道。
“你还可以做出选择的。”骆青黛虽然隐隐约约告诉过兰溪,安国公此事必不会成,可是她也觉得这是兰溪的命运,自己已经自身难保了,就让兰溪决定她自己的命运吧。
兰溪的眼里却有了决绝:“奴婢从小生在安国公府,长在安国公府,对安国公府是有许多的不舍。但是奴婢跟了小姐,那便是小姐的人了,虽然老爷的本意是让奴婢看着小姐,时时督促小姐,但是兰溪却不知不觉地将小姐置于最重要的位置。”
“要说怕,兰溪是怕的。但要说离开小姐,兰溪是不会离开的。兰溪的选择与小姐的选择一致,小姐不要再用这种话考验兰溪了。”说完已是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