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求他帮忙,作为儿子和兄长都没有不管的道理,他利用自己的权势配合着德妃的枕边风,哄着先皇将这件事情放任不管,尔后又四处打压逼得那家人不得不将此事咽下不得再提。”
“死了个公主都不算大事,沈宁馨自然更是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眼里,得罪的人自然也就越来越多。”
鹿川敲着桌子,看着目瞪口呆的涂幼安清了清嗓子,靠近她压着声音道:“那质子被绑回公主府后便被软禁起来,虽然有些屈辱但也算合了他的意,两个人也颠鸾倒凤地过了一阵甜蜜日子。”
“大概是因着这段经历,沈宁馨将那质子看得非常紧密,我是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产生的感情到底算不算爱情,但沈宁馨却是为了这人要死要活,甚至直言要与这个质子成亲。”
“……陛下肯定不会同意的。”涂幼安默默道。
鹿川赞许地点了点头:“是啊,咱们陛下第一个反对,德妃不想破坏儿子的夺嫡之路自然也不肯,奈何沈宁馨就要与这两个人作对,但这次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没能让对方松口。”
“那质子本就是为了刺杀先皇和陛下前来,眼看时机差不多便策反了府中早已对沈宁馨不满的其余幕僚,勾结朝中佞臣将戎国部队放进了城。”
“竟然是刺杀!”涂幼安忍不住惊呼,随后又连忙压低声音,“我还以为就是偷窃军事机密什么的,这也太孤注一掷了……”
若是失败岂不是要连带着自己的国家都要玩完。
“所以我才说他们两个人般配啊。”鹿川摊开手,一脸无奈,“一个比一个疯,做事也都不顾后果,而且也不是特别有脑子。”
随后鹿川话锋一转冲着门外喊道:“我的故事就快讲完了,在门外站在着听多累啊,进来一块儿坐着听个结尾呗。”
过了片刻谢无妄终于缓缓推开门,涂幼安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样子莫名心虚,下意识便想要站起身解释,却没想到被鹿川看破心思,她恨铁不成钢地按住肩膀涂幼安的肩膀,看着谢无妄道:“板着脸吓谁呢,还不赶紧关上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