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反抗才有意思啊。”肃王几步上前用力掐住涂幼安的下巴,逼着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声音甚至都因为兴奋变得有些颤抖,“就像程兰每次都在拼死反抗一样,若是像条死鱼躺在那里任人宰割才最是无趣呢。”
看着涂幼安骤然紧缩的瞳孔肃王俯身凑近她,呼出的热气让她的长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幼安妹妹不必害怕,若是有朝一日我那同父异母的杂种弟弟死了,我很乐意替他继续照顾你。”
“我的天!姑娘的脸这是怎么了!”半夏在看清涂幼安有些红肿的脸颊后惊呼了一声。
“没什么,被虫子咬了后不小心挠的。”涂幼安皱着脸回道。
总不能说是因为觉得所以恶心一不小心就把脸给搓肿了吧。
待涂幼安坐下来才发觉到自己有些腿软,她抬头看向半夏匆忙翻找药品的背影,这才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虽说她一直清楚男子与女子在体型与力气上的悬殊,可切身体会到时却只觉得后怕。
受制于人的感觉实在是让她觉得难受至极。
就像没有人会在意冒犯到自己的兔子,方才的自己在肃王眼里恐怕也是如此。
轻轻松松就能将其碾死,又何须在意临死前的挣扎。
疯子。
涂幼安闭了闭眸,心中满是不解。
之前她还能明显感知到对方掩饰在笑容下的嫌弃,没想到如今却莫名其妙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