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到我床边来。”
方才鼓起来的气势好似被涂幼安这句话彻底戳破, 只是泄了气的青年依旧没有挪动步子,但语气里却多了几分窘迫:“这…于理不合, 毕竟男女授受不——”
声音戛然而止, 看来他也知道自己这话毫无说服力。
“谢指挥此刻和我说什么授受不亲, 这可真真是让人心寒啊。”涂幼安听见这话深深叹了口气, 她看着开始犹豫地谢无妄接着添了把柴,“我这会儿不舒服下不了床, 谢指挥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
“你离我近一点儿我才好和你说哪里受伤啊。”
安静了半晌后谢无妄终于转身往床边走来, 但还是十分克制地在半丈之外停下脚步。
涂幼安招了招手, 谢无妄顿了下后迈出一小步,但刚站稳就听见涂幼安压着声音道:“我今天回家后发现月事来了。”
谢无妄目光呆滞地愣在原地,在和涂幼安对上视线后一下子便涨红了脸。
“我……”他欲言又止半天,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可本该害羞的姑娘却大大咧咧地继续说道:“其实我平时是不会这么痛的,可昨天晚上不是——”她顿了顿,放轻声音道,“反正就是回来之后我喝了避子汤,结果没想到月事也来了,那药性寒凉搞得我很是难受,你来之前我疼得一早上都没能休息好呢。”
听见这话的少年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他本想说话可喉咙却像被人勒住般紧涩到发疼,过了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避开涂幼安的视线低声道歉:“……抱歉,都是我的错。”
“哼,当然都是你的错。”涂幼安理直气壮地看着他,“所以你得补偿我。”
“好,你想要什么?”
谢无妄开始在脑海里盘算自己的家底,尔后便看见涂幼安抬了抬下巴道:“那你把手给我。”
他听见这话面上露出些不解,但还是十分听话地把手抬起来放到涂幼安面前,就在他做好被划一刀的准备时却看见涂幼安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在摸了摸掌心后十分开心地把手扯进了被子里。